上官飞燕最怕官差,当年满门抄斩的阴影还在。
她脸色煞白,往冷清雪身后缩。
胖衙役狞笑:“我看这三人神态可疑,其中必有山匪,抓回去审审!”
冷清雪眼神一寒,手已按在腰后短刀上。
陈老栓急道:“官爷,误会,她们是村里人,不是匪!”
“是不是匪,抓回去便知!”
“且慢。”林骁开口,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们怎能无凭无据抓人呢?”
这话一出,几个衙役全盯上他。
方脸衙役走到熔炉旁,敲了敲:“猎户家里,怎么有熔炉?”
“打些锅碗瓢盆。”
“只打锅碗?”方脸衙役眯眼,“没打兵器?”
“不敢。”
衙役又看向黑马:“这马骨架高大,不像驽马,倒像战马,该不会是山匪留下的吧?”
“马市所买,县衙有登记,怎会与匪有关?”林骁面不改色说道。
方脸衙役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老头,我现在怀疑你试图谋反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冷清雪早已急不可耐,只等林骁信号。
林骁丝毫不怯,笑道:“走一趟也行,正好我在县城有朋友,许久未见。”
“你还有朋友?”方脸衙役嗤笑。
“辉月酒楼江老板,与我有些交情。”
听到“江如烟”,几个衙役脸色微变。
方脸衙役打量他:“你认识江老板?”
“前些日诗会,我作了两首,江老板赏识。”
“你还会作诗?”方脸衙役来了兴致。
他稍加思索,开口:“这样,你若能七步成诗,今日我便不追究,若不能……”他冷笑,“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陈老栓急道:“大人,七步成诗,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林骁盯着方脸衙役,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神,向前迈出一步:“七步成诗我不能,但七步杀人我可以。”
接着,他忽然从身后抽出杀猪刀。
刀光雪亮,映着衙役错愕的脸。
“敢在本爷面前舞刀?找死!”方脸衙役拔刀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林骁身上,冷清雪见状,立马抓住机会,掏出连弩,扣下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