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听说这徐松年在京里有人脉,估计也就是走走过场吧。”
一行二三十人被押回县衙,黑压压地跪了一地。
抓完人后,林骁并未急着升堂,而是前往茶馆看望冷清雪。
清雪已经看完郎中,此刻在白露房间休息。
当林骁推门进来后,苏馨月忙迎上前:“相公,你回来了。”
林骁点点头,目光落在床榻上,沉声问:“清雪怎么样?”
馨月满是担忧道:“郎中刚看过,说无大碍,只是头部受到击打,气血逆行,人还晕得厉害。”
一旁的上官飞燕眼圈通红,像是刚哭过一场,哽咽道:“清雪姐姐方才还吐了,她说眼前发黑……林老汉,你快想想办法,清雪姐姐千万不能有事啊。”
林骁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,拍了拍飞燕的肩膀:“好了,你们先出去,我给清雪瞧瞧。”
馨月深深看了他一眼,拉着飞燕轻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林骁坐在床沿,看着冷清雪苍白的脸蛋儿,心口憋得厉害。
冷清雪强挤出一丝笑意:“林伯……我没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林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我给你扎几针,通通瘀血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那只从不离身的针囊,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。
点燃烛火,他将针尖一一燎过。
随即,他手法精准而轻柔地将银针刺入冷清雪头顶的百会穴,以及颈后的风池穴、天柱穴。
随着银针入体,冷清雪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一炷香的功夫过去,林骁缓缓收针。
他关切问:“感觉好些没?”
冷清雪只觉得眩晕感消退了不少。
她眼眶湿润,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意涌上心头,接着她竟猛地伸出双臂,环住了林骁的脖颈,主动吻了上去。
林骁愣了一下,随即回应起来。
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,一手护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良久,两人分开。
冷清雪情意绵绵地望着他,声音娇弱:“林伯,我好害怕……”
林骁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柔声问:“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