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蚱蜢,如果有不懂的事情,我们一次性说清楚,不要尖叫、不要逃跑,不要干蠢事,明白吗?”赵福生先讲规则,说完后看向那紧拽着老人的年轻男子——早前大声尖叫,叫喊着要报警的也是他:
“听懂了吗?”
“我,我不——”年轻男人正欲说话,赵福生提起鬼刀,上面残留着赤红色的锈斑血迹,男青年立即见风使舵:
“……听懂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赵福生点头。
年轻男人眼里闪过愤愤不平之色,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前方的两名壮汉,眼神里带着希冀,他指望这两人替他们出头、出气。
饶队长看到这种情景,不由扭头看了威哥一眼,威哥捂着脖子,在蓝毛小明等人的搀扶下起身,见到饶队长的目光,不由喊了一声:
“赵老师。”
赵福生顺着他目光看过去,见到了饶队长,不由道:
“饶队长吧?威哥提过你。”
她一句话,令得防卫署里饶队长手下的几名队员怒目瞪视威哥。
赵福生并不将这些人的愤怒看在眼里,她说道:
“有些事情,咱们稍后再说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靠在快递柜处的几人:
“咱们这里是民心华福佳园2栋,有印象吗?”
她话音一落,那被几人簇拥在中间的两名青年壮汉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。
“我们、我们怎么会来了这里?”
二人身后的其余几人也相互对视:
“民心华福佳园?这名字、这名字有些熟悉——”
那名身穿护士服的女子道:
“民心华福佳园?我想起来了,津洪区的烧伤病人!”
她一句话令得其余几人都想起了‘民心华福佳园’是哪里。
“半个月前,这里发生了火灾——”
两名男青年脸‘刷’的失去了血色,喃喃自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