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第二道流程是换装,比体检还潦草。
几个瓦格纳士兵守在一堆军绿色帆布包旁边,像发土豆一样给每个人丢装备。
“下一个!”
“尺码?”
“没有尺码。”
“能穿就行。”
沈飞刚走过去,一个士兵便从脚边的箱子里拽出一套迷彩服,扔到他怀里。
衣服很旧。
袖口磨得发白,肩膀位置还有洗不掉的暗色污迹。
胸口处缝着一块名牌,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俄文名字。
沈飞看了一眼,没有多问。
因为他已经看见了。
招兵官桌子下面,丢着一堆被剪下来的旧名牌。
很显然,
这些衣服原本属于谁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原主人现在大概率已经用不上了。
搞得跟二战似的,史密斯专员也不知道捞了多少。
沈飞低头看着怀里的迷彩服,然后很懂事地把那块名牌撕了下来,随手塞进口袋。
死人衣服可以穿。
死人名字就没必要背了。
他换好衣服后,又领到了一双军靴。
靴子倒是挺结实,就是明显不是新的。
左脚鞋帮有磨损,右脚鞋底还卡着半块干泥。
沈飞穿上试了试。
不算合脚。
但也不算不能穿。
在毛熊监狱待过之后,他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已经降低了很多。
至少这双靴子不会在半夜用俄语喊他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