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沈飞才再次确认,谢廖沙不是吓唬他,是真的纯粹的想坑他一笔钱。
因为。。。。。
这服役跟没服役的分组,完全没有任何区别。
或者说就像是垃圾分类,你分的再仔细,回头就会看到全都倒进了一辆垃圾车。
当然,
现在也没人提垃圾分类了,因为科技发展了,人类进步了,那些残余物都能用来发电,全国的垃圾都快不够烧了。
沈飞被分到了第七组,同组里有十二个人。
一个光头壮汉,一个瘦得像吸血鬼的男人,一个满脸疤痕的老犯人。
还有两个兄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都是那种一看就很适合出现在刑事新闻里的脸。
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在低声祈祷的中年男人。
沈飞扫了一眼,就收回目光。
没什么好看的,反正到了巴河穆特,这些人能活几个都不好说。
也许今天还站在一起排队,过几天就得用铲子从墙上刮下来。
等所有流程结束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监狱外,十几辆军用卡车排成一列,发动机低沉轰鸣,排气管喷出白色热气。
瓦格纳士兵站在车旁,端着枪催促。
“上车!”
“快点!”
“第七组,上第三辆!”
“别磨蹭!”
囚犯们抱着自己的装备,开始陆续登车。
沈飞背着旧背包,拎着空枪,慢悠悠地跟在队伍最后,然后登上了运兵车。
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。
汗味、烟味、旧军装的霉味,还有各种难以言喻的体臭,熏得人脑袋发胀。
妈的,
这世界好像除了华夏人,哪的人身上都得有点特殊的味道,而且不分男女。
沈飞找了个角落坐下,把AK-74M横放在膝盖上。
卡车缓缓启动,周围的景色渐渐开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