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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所有人都像是误入女监狱的男囚犯,每天都被疯狂摩擦!
起床。
集合。
卧倒。
爬行。
换弹。
挖简易掩体。
识别胶带。
听炮声趴下。
听无人机别抬头。
再到夜里被踹醒,模拟紧急集合。
训练不复杂。
甚至谈不上系统。
但足够让这帮刚从监狱里出来的重刑犯明白一件事。
在前线,死法很多。
蠢死,是最便宜的一种。
三天后凌晨,天还没亮,营地里响起集合哨。
“拿上装备!”
“上车!”
没人欢呼。
也没人再喊什么瓦格纳万岁。
经过这三天折腾,那些曾经满脸兴奋,幻想六个月后拿钱回家的囚犯们,已经安静了不少。
沈飞背着旧背包,抱着AK-74M,跟着第七组走向车队。
他身边是那几个同组囚犯。
光头壮汉叫伊万,嗓门很大,嘴也很硬,训练时挨了三次枪托,依旧觉得自己能在前线杀穿乌军。
瘦得像吸血鬼的叫阿廖沙,平时不怎么说话,但手很快,昨天晚上还顺走了别人半包烟。
满脸疤痕的老犯人叫维克多,看起很沉默,或者说是装冷酷。
在监狱里,会装是非常重要的技能。
会装就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