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哒哒!
两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打短点射。
不是因为枪法好,而是训练营里的老兵骂过,别像傻逼一样扣着扳机不放。
枪不是水管。
子弹也不是自来水。
可壕沟另一侧的机枪显然不这么想。
它还在响。
哒哒哒哒哒哒————
一串又一串曳光弹飞出去,像不要钱一样扫向前方林带。
沈飞换上第二个弹匣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混蛋,沙比。。。。二百五。。。。”
“这么打,机枪枪管还他妈能要吗?”
穆萨没听清,扭头问:“什么?”
沈飞压低声音骂道,“那个机枪手要把枪打废了!”
机枪还在吼。
连续不断。
几乎没有停顿。
沈飞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枪管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发烫。
变红。
金属开始变形。
枪油被烧干。
再这么下去,不是卡壳,就是直接哑火。
果然,又过了不到一分钟,那挺机枪的声音突然乱了。
哒哒哒——
哒。
哒哒——
咔。
然后,
彻底没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