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沙瞥了一眼穆萨,随口说道,“可能还有点解离,就是脑子被炸得不想上班了。”
“血,尸体,脑浆,死人脸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些东西现在在他眼里,可能都是美味的番茄酱。”
“总之,能活着,其他的都是小问题。”
沈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他妈战场是真的神奇,人这玩意真奇妙!
格里沙没再看穆萨,转头盯着沈飞,声音压得很低:“现在说正事。”
“如果只是支援,不会来这么多人,马卡洛夫更不可能亲自来。”
“所以只有一种可能,瓦格纳后半夜想玩个大的。”
“他们想往前推,打到林带,甚至直接冲进二毛的壕沟里。”
沈飞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:“我,我们,打进敌人的壕沟?!”
“这一片惩戒军也就一两千人吧,再加上前半夜消耗的,这他妈能打得进去?”
“上面人都他妈疯了?”
格里沙吐了口唾沫,骂道,“他们当然没疯,相反的,他们一个比一个聪明!”
“以前大家都以为瓦格纳老板是乌嚓金。”
“现在呢,一个进过三次监狱的厨子跳出来,说自己才是老板。”
“苏卡。”
“他妈的一个厨子不看菜谱,还他妈学人看上兵法了!”
“他想上桌吃饭,那就得打出成绩!”
“伏龙芝河岸那帮老爷,能眼睁睁看着他崛起?”
“都是毛皇派没错,可毛皇派也有三六九等。”
“一个滑雪教练的儿子,一个私有化浪潮里卖热狗的小老板,踏马的,也配为统帅排忧解难?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格里沙话还没说完,后方壕沟里忽然传来一声低吼:“口令!”
右侧拐角的新兵吓了一跳,立刻端枪回喊:“伏特加!”
“回令!”
“寒冬将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