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面无表情说:“如果马卡洛夫再给十个人,让你给他舔屁眼,你舔不舔?!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!”格里沙眼睛一瞪:“我是斯拉夫人,是东正教的子民,是伏特加和冻土养出来的男人!”
“我的膝盖可以跪在雪地里。”
“但我的嘴,绝不会向肮脏的权力低头!”
沈飞看着他:“你就说你舔不舔吧?”
格里沙沉默了。
壕沟里安静了两秒。
远处机枪声哒哒哒扫过去,炮弹在更远的地方炸开,震得头顶泥土簌簌往下落。
格里沙表情严肃地思考了一下。
然后低声说道:“舔。”
沈飞:“。。。。。”
格里沙补充道:“但我会要求先给五个人,舔完再给五个。”
“我不相信军官的信用。”
沈飞嘴角抽了抽:“那你他妈笑话我?”
格里沙理直气壮:“我笑话的是你表情太真诚,像是马上要为瓦格纳生孩子。”
沈飞懒得跟他废话,抬手打断:“行了,先别研究战场外面的东西。”
“厨子也好,伏龙芝河岸那帮老爷也好,统帅也好,那些人离我们太远。”
“现在先想想,我们他妈的怎么通过前面的已经塌了的直沟壕!”
格里沙皱眉陷入沉思。
前面的壕沟已经被炸塌了一大半,那是他们的必经之路。
可现在踩上去,身体跟脑袋就会露出壕沟,有概率被狙击手击杀!
毕竟尼基塔的尸体就在他们身边,一小部分还在沈飞的身上。
而且塌沟后面就是第一段壕沟入口,那里是敌人最先攻进来的地方,准备肯定非常充分。
肯定有人守。
想要过去,难比登天!
战场有时候也跟数学题似的,你必须面对一个又一个麻烦。
解决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