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方一个离开壕沟还不到10米的惩戒军上半截身体瞬间炸开,整个人仰面摔进泥地里,只剩下两条腿还在神经反射般抽动。
剩下的惩戒军全都趴在地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沈飞皱眉骂道,「你踏马不是说,要离开火力掩护,敌人才会开枪?!」
格里沙表情无奈地说道,「夜鴞那家夥不按常理出牌,看来你打死的人对他应该很重要。」
「他在这个时候开枪打人,就只会是一个目的,告诉你他还没死。。。
「,真幼稚。
或者说是高手的小脾气?
沈飞也不管敌人是哪一种,他是不打算接招,反而是把脑袋缩了回来。
格里沙跟着缩了回来,靠着壕沟看着他问道,「他挑衅你啊。。。。你不生气?」
沈飞吃了一口带着泥土的巧克力,摇了摇头说:「生气没有意义。」
格里沙纳闷地问:「那什麽有意义?」
「好好活着。」沈飞咀嚼着巧克力,随口回答道,「只有活着才有意义。」
「夜鴞一个人干不死那麽多惩戒军,只要有惩戒军冲进林带,他不想撤退也不行!」
格里沙没想到沈飞竟然思想这麽成熟,忍不住说道,「沈,你特娘的简直就是,为战场而生的天才!」
「如果以後真有机会离开这里,我们一起。。。。。
「」
「闭嘴!」沈飞打断了他的话,忍不住骂道,「我不想听到任何带BUFF的废话,你赶紧找夜鴞,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再开枪。
就在这时,後方的AGS—17榴弹炮阵地开火了。
一串30毫米榴弹越过壕沟,朝刚才反器材狙击步枪响起的大概方向炸了过去。
人家不会等着被炸,这种压制其实就是在说,老子还有炮,你开枪的时候最好小心着点。
更有效果的是督战队的机枪声音。
哒哒哒。。。
子弹全都打在了那些惩戒军的背後,溅起一排排泥点。
一名督战队员拿着扩音器吼道,「起来,继续往前!」
「谁趴着不动,立刻枪毙!」
惩戒军们都被吓呆了,但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是颤颤巍巍的继续向前下一个掩体移动。
还没等他们走出去几步,枪声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