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慢慢地,闻业无声笑了笑,像是想明白了。
“我与你们同在,在享福之前。”
他缓慢而清晰地张开双手,微笑道。
“各位,先让咱们试试弄开这片该死的天。”
一刹的寂静。
雷鸣般的欢呼爆发。
嘻哈小子吹起口哨,手舞足蹈,不知名的吉他手临时COS起吟游诗人,随性弹奏激昂的旋律。
三位工人顺手抄起扳手敲打一旁的集装箱伴奏,有几个驾驶装甲车的教徒左顾右盼,不甘示弱,想打开车载机枪助助兴,幸亏被人眼疾手快按下来。
松酒倚着装甲车,抿了抿嘴,眉梢不禁弯了一下:“教主,您还是那么情真意切呀。”
闻业耸耸肩:“我从不说假话,你想想我——”
话语蓦地一断,闻业猛地转头,弥散开的神识发出强烈警兆,有什么不得了的家伙。。。。。。要过来了!
几乎是念头升起的下一瞬间,在场众人齐齐耳鸣,恐怖的音爆声无差别扩散,倘若义眼档次较好、带有动态捕捉功能,便可以见到——空气呈现出锥形,撕裂出裂帛状的白色气流。
这是速度突破音障的特征!
气浪姗姗来迟。
凝固的空气,这一刻恢复流动,狂野的流动!狂风席卷四面八方,拍打在脸上传来刀割般的疼痛。
这片狂野的大风里,伫立着一道人形。
男人足有两米三的个头,肩背的宽度抵得上寻常门框,一眼看去,几乎找不到原生肉体的痕迹。
暗沉的合金与陶瓷复合装甲覆盖了大部分体表,肌肉线条被机械棱角替代,块垒分明地堆积着,却诡异地给人一种浓烈的生命力。
并非冷冰冰的机械,而是犹如心脏弹跳、血肉脉动、呼吸时胸膛起伏,独属于活体生物的“生命力”。
——他表现出的生命力之浓烈,连闻业这位半妖炼气士都被压了一头!
之前布置的战线没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,这个闯入者正面撞了进来,立在距离众人不到二十米的位置。
松酒第一时间斜抬热熔棍,压低身体重心,随时能暴起。
可无论是裹挟的煞气还是手里的武器,都没法带来多少安全感,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后背发寒,浮现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直觉告诉她,她与面前的男人,差距大到了不可逾越的地步!
不需任何解释,来者的真实身份一览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