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听说萧氏有这样的功法。
恐怕是在域境中的机缘。
难怪这萧砚如此猖狂。
有这样的家世,又有了这样的机缘。
换谁不狂?
虽然不知道他这法门底细,但只看这气象,就绝不简单。
这陈灵官是踢上了钢板啊————
就看风云宴的东道主李氏会不会阻止这闹剧了。
否则,他怕是凶多吉少。
只是听说萧氏也是与李氏合作的世家之一。
恐怕李氏会作壁上观————
「好————好————」
这时,在众人看来死定了的陈灵官,一点点地挣扎着抬起头,似乎在承受着如山的压力。
「大、乘、大教王————遗宝————咯————咯————」
他连说话都艰难,骨骼咯吱作响。
「你、以、为————就、你、有————·————·————」
「内护修证,外护国土————」
「横竖智杵,摧坏四魔————」
「金刚不坏!」
「咚!」
所有人都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响,似乎有重物落在心中。
金光四射,令人难以睁目,不由自主就以手遮掩。
缓过来睁开眼时,便看到陈灵官已经站了起来。
似乎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。
手里握着一根金杵,两头如钻,有莲花为座,镌刻秘文。
横置身前,散发着一种庄严、沉重浩大之意。
显然是一件极其不凡的法宝。
「萧砚,你们萧氏一心一意谋夺那什麽大教王遗宝,结果却是四分五裂,便宜了别人,也便宜了我!」
陈灵官抹去嘴角的血渍,嘿嘿冷笑道:「就你那残缺的心月轮,还想在老子面前逞威?」
萧砚眼神极冷,胸脯起伏,显然怒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