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上在凉亭中休息,听不到这边说话,赵无极不动声色走过来,语气有些责怪:
“怎么回事?”
他今天可是给好外孙兜了两次底,这若还查不出来,他的老脸往哪放?
“外。。。。。。外公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眼线明明看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无极摆手: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连那畜生都嗅不到,还是准备收场吧。”
陈应咬着牙:
“外公您一定要相信我,不管是真太子尸体,还是替身尸体,一定就在东宫之内,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赵无极冷声打断:
“收场!”
陈应猛喘两口粗气,明明可以一举翻盘,顺利登上太子之位,可就这么生生错过了,即便再怎么不甘心,也得按照外公的意思去做。
屈辱点头:
“是。”
半个时辰已到,赞木将金雕收回,格桑也耷拉脑袋回来复命。
他牵着藏獒将整座东宫嗅了个遍,连宫女私藏的木龟都叼出来了,就是没找到尸体。
所有人都无功而返,陈应最后一丝希望破灭。
只能按照外公吩咐到凉亭复命:
“父皇。。。。。。是儿臣错怪了皇兄。。。。。。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找到任何可疑之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哼!”
凉亭内传来一道冷哼,陈天澜明显很生气,他还是第一次对陈应办事,表现出不满意:
“先给太子道歉,然后罚往宗人府长跪三日,以儆效尤。”
陈应身为皇子,自然知道父皇是在包庇自己。
今日两件事,先是与皇妹私信被父皇发现,后冤枉太子是假的,无论哪个单独拎出来,都是杀头的罪过。
罚跪宗人府三日,已是最大限度宽容,相当于当街杀人,被抓到罚酒三杯一个道理。
“是,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