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下一幕,又令他不得不相信,眼前之人就是真太子无疑。
老太医可没管众人表情,将水碗端到陈天澜面前:
“恭喜陛下,太子与三殿下,都是陛下的儿子。”
陈天澜看着碗内那团血滴,心里五味杂陈,既庆幸,又有点惋惜。
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一挥龙袍:
“吴太医有功,下去领赏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太医退出大殿,陈天澜目光冷厉一扫全场,最后在陈应脸上停下:
“老三,这次你还有什么说的?”
陈应大脑已经陷入呆滞状态,连陈天澜的话都没听见,还在怔怔的看着陈峰。
陈峰则是笑呵呵的看着陈应:
“父皇问你话呢。”
“噢噢噢。”
陈应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地:
“父皇。。。。。。儿臣。。。。。。儿臣无话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哼。”
陈天澜冷哼一声,语气冷了下来:
“朕清楚你想要这储君之位,可这种做法令朕不喜。”
言外之意,你想当储君我知道,也很支持,可想用这种小伎俩扳倒太子,未免太过儿戏。
竟怀疑起了太子身份,让满朝文武,天下百姓怎么看?
有损我皇家脸面。
“从现在起,罚跪宗人府三日,以儆效尤!”
“儿臣知错,甘愿领罚。”
见陈应要跑,陈峰手疾眼快,一把抓住他。
往特么哪跑,还想赖账?
“三皇弟,之前的赌注,还作不作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