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信是不信?”
陈峰一番话,彻底击中了董嚓那的软肋。
他代表吐蕃来大贞谈赎金,走之前,国王三令五申。
要保持吐蕃威严,绝不可向大贞皇帝低头,这场出使,天下诸国都在关注。
达成目的后立即带着物资回返,有了充足的后勤支撑,只需随便找个由头,便能大军出征。
中原那么多富饶土地,吐蕃可是惦记好几百年了。
可眼下他确实是输了,一旦不认账,传到其他诸国耳朵里,吐蕃将形象尽毁。
这样一来,后续没人支持吐蕃,还怎么与大贞作战。
这不符合吐蕃的利益。
董嚓那跪也不是,不跪也不是,一时僵在那里。
陈峰见他没反应,一耸肩对着陈天澜汇报:
“父皇您都看到了,吐蕃使者言而无信,立下赌约又拒不认账,儿臣请求当场杀了他们,同时昭告天下,言明吐蕃人的无耻。”
陈峰说完,这回轮到陈天澜犯了难。
斩了吐蕃来使?
人家国王震怒,大兵来犯怎么办?
可不杀,面对对方耍赖,我大贞无动于衷,传出去依然有失尊严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陈天澜陷入纠结间,董嚓那的心理防线率先倒塌。
自己这么白白死了,国王知道后为了维持脸面,也不能咋样,还要重新派使者过来。
毕竟在国王眼里,大贞的赎金才是重中之重。
眼珠子一转,想到了办法。
摆摆手:
“不用,本使输了便是输了,我吐蕃人向来言而有信。”
说罢带领使团站到大殿中央,对陈天澜行三百九叩之礼,口呼万岁。
这对陈天澜来讲,则是最好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