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拿着假配方回去仿制,轻则炼制不出天火,重则营地爆炸、军械自毁,死伤惨重。”
“到时候,不仅拿不到真秘方,还会自食恶果,朝野上下皆知他们私造违禁火器、行事鲁莽酿成大祸。父皇本就忌惮他们,此事一出,正好坐实他们觊觎秘器、祸乱朝局。”
此时陈峰也有猜想。
陈应敢这么大张旗鼓的。
怕是也得了陈天澜的默许。
只不过,谁管他那事呢。
反正便宜不了他就是了。
汤贞瞬间恍然大悟,满眼惊叹:
“殿下此计高明!既不伤我方分毫,又能借他们之手,自毁根基!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陈峰目光冷冽,继续吩咐,
“暗中盯紧所有混入营中的奸细,摸清他们联络路线、传信方式、幕后接应。
凡是留在营内的,一律不动,放任打探;
凡是传回京城的假消息,一概不阻拦。
等他们大批量仿制失败、接连出事,咱们再顺势收网,一举揪出京中所有内鬼。”
“另外告知方大酋,边关各处哨卡,故意放松些许盘查,放陈应的人顺利入境。”
“面上秉公严查,暗中顺水推舟,陪他们好好演这场大戏。”
风沙掠过帅帐,帐内寒意森然
汤贞领命快步退出帅帐。
帐内只剩烛火噼啪作响,昏黄光晕将陈峰孤挺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沉肃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案前落座,指尖抚过粗糙的麻纸。
眸色冷冽如冰,提笔蘸满浓墨,落笔沉稳有力。
笔下却字字皆是精心编织的死局。
他深谙天火火药炼制的核心要害。
分毫未差地篡改关键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