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尽数敛了所有心思,只剩满心敬畏。
而百官队列最末。
两道身影如坐针毡、形同炼狱。
三皇子陈应、赵国公赵无极。
二人奉旨随百官迎驾。
立于最末最偏的角落,是全场最狼狈、最刺眼的存在。
陈应一身锦袍华贵,却面色惨白、眼底通红。
指尖死死掐入掌心,指甲几欲嵌肉。
眼前的一切,每一幕都是对他极致的羞辱。
他前数月在朝堂步步构陷、日夜诋毁。
扬言太子鲁莽轻敌、必败亡边关,坐等太子身败名裂、废储退位。
他寄望于天火配方构陷打压。
赌上皇子前程、外戚势力,妄图取而代之。
可到头来。
他困于小小丹炉。
弄虚作假、欺君罔上、一无所成。
而他百般构陷的太子。
绝境翻盘、一战灭国、功盖古今、万民拥戴。
唯独他,好像是最可笑的笑话。
赵无极站在旁边,脊背僵硬、面色灰败。
满头白发在秋风中萧瑟凌乱。
昔日权倾朝野、睥睨百官的赵国公,此刻锐气尽失,满眼死寂。
赵氏一族数年筹谋、半生布局。
现在眼睁睁看着那个被他们视作稚嫩可欺、可随意拿捏的东宫太子。
一步步风光起来了,遥遥将他们碾压入泥。
凯旋大典轰轰烈烈落幕。
京城万民散去,百官归府。
喧嚣渐息,可关于太子的热度,半点未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