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一脉彻底败落,赵氏再无翻盘可能。
可唯独陈应,那可不能答应。
闭门数日,他胸中妒火未熄。
心底的阴狠与偏执反而越积越盛。
筹谋了这么多年。
陈应怎么能接受陈峰就这么平平稳稳,稳坐钓鱼台。
凭什么陈峰一路顺风顺水?
凭什么朝野无人敢劾、万民无人不颂。
凭什么连私收藩女、暗纳部族势力这般逾制之举。
最后都被太子轻轻化解,反倒落得个胸襟宽广、知人善用的美名?
书房昏暗,窗门紧闭。
陈应独坐幽室。
面色阴沉可怖,眼底只剩疯狂的执拗。
他不信陈峰真的毫无破绽。
盛名之下,必有私弊。
功高之人,必有私心。
再说了,单说太子没有私心?
鬼才信。
一旁赵无极缓步入内,看着外孙眼底不死的阴戾,无奈长叹:
“殿下,大势已去,再无翻盘之机。如今隐忍蛰伏,在静待时机吧,要是在轻举妄动,那不就是自掘坟墓。”
“隐忍?”
陈应猛地抬眼,声音沙哑冰冷,满是病态的不甘:
“我忍得够久了、”
“他陈峰军功、名望、民心、兵权、四夷臣服样样占尽,我若再不动手,他日他登基,我与赵氏全族死无全尸!”
赵无极蹙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