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请言其详。”
陈峰缓步上前,指尖轻拂案上账册,从容辩驳:
“诸位以为无战便无需重甲巨箭,错。”
“白草荒原一战,羌戎虽败,草原残余小部,境外游骑仍在滋扰。彼等惯于游击劫掠,来去如风,寻常轻甲轻矢,根本压制不住。”
“本宫超额量产精钢重甲,破甲重箭,不为决战,只为镇边。重械压营,游骑不敢近,残敌不敢聚,方能保西疆岁岁无大战。”
户部官员立刻追问:
“即便如此,何需超数囤积三年军备?太过奢靡虚耗。”
陈峰不慌不忙,接续第二条,一语钉死逻辑:
“再说了,各位只算了现在的兵力,根本没有算计以后归附我们边军的民众和部落。。”
“此番战后,西疆新增归附部族二十七部,牧民逾十万。往日各部无甲无械,遇袭只能任人屠戮。”
“本宫大批量制兵器,一半为镇边守军备用,一半为归藩部族设防。部族有械自保,方能真心附汉,边疆方能长治久安。”
一句话。
直接把“私蓄军备”改成“安抚藩部,稳固疆土”的朝堂大功。
张钦差眼神微变,语气稍缓,依旧紧逼:
“既为补给部族,为何账上全无领用调拨记录?只入库,不派发。”
陈峰淡淡一笑,从容接下诘难:
“大人问得好。”
“只因各部新附,人心初定,仓促分发重兵甲,朝堂必疑我私授器械,结交藩部,收买边心。”
“本宫遵中枢规制,未私发一甲,未私授一兵。所有储备军械尽数封存官仓,登记在册,归公不归私。”
“待中枢定下藩部军械配发章程,本宫即刻按规报备,依规分发,一笔一动,全由朝廷背书。”
此话一出。
瞬间堵死所有构陷空间。
我不发,不是我想藏,是我守规矩,不敢私专边权。
是恭顺,是畏法,是尊重圣上。
而非跋扈,而非私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