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事一起,立刻刻意放出风声,所有的兵器,全都是西疆流出的劣质军械,一触即碎,不堪一战。”
苏奇瞬间通透全盘算计,惊道: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届时世人便会以为,太子输送北境的千副军械全是残次劣品,表面公心助边,实则以废甲敷衍边防,拿北疆安危做表面政绩。”
陈应冷声道:
“不止如此。”
“再让拓跋烈派人暗中散落几件咱们提前备好的劣质脆铁军械,制式仿西疆工坊,烙印残缺炉号,刻意留痕。”
“物证,风声,边患,三者俱全。”
“到时候无需本殿下开口,朝野上下自会哗然。”
“陈峰所谓的规整军备,坦荡为公,尽数变成沽名钓誉,欺君罔上。”
“西疆量产军械,资助北境的功绩,会尽数变成祸乱边防,贻误战局的重罪!”
苏奇心头震颤,躬身拱手:
“殿下此计,借外敌之刀,诛储君之过,无痕无迹,毒辣至极,属下即刻隐秘传信,绝不留半点把柄。”
陈应抬手,按住躁动的眉心。
眼底满是势在必得:
“告诉拓跋烈,速战速决,十日之内,必须掀起北疆边乱。”
“本宫要让太子,好好抱住西疆这块大肥肉,跟着西疆一起埋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一次,他如何顺势而为,如何规矩立身!”
苏奇不敢耽搁。
持密令悄然退离。
阁楼之内,只剩风雨簌簌。
陈应立在窗前,望着北疆方向。
低声喃喃,戾气彻骨:
“太子,你以为棋局已稳?”
“你太小看本殿下了。”
西疆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