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死士闭目咬牙,宁死不语,硬扛不言。
陈峰不恼,淡淡开口:
“没有事。”
“你们不开口,本宫也知。”
“京畿禁地,天子脚下。私蓄死士,伏杀储君。”
“除却当朝外戚勋贵,谁敢,谁能,谁有这般胆子与势力?”
他抬眼看向巡防参将,沉声落令:
“所有活口,尸身,兵刃物证,即刻封禁。”
“单独羁押,严密看守,隔离审讯。”
“不许任何人探视,不许任何人传话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”
“今夜所有勘验卷宗,即刻封存。”
参将肃然躬身:
“末将遵令。”
陈峰抬眸,望向京城巍峨夜幕的方向。
千里京华,灯火隐隐。
城中之人尚在侥幸,尚在筹谋,尚在算计构陷。
他们以为边疆边乱可毁储君清名。
以为暗中截杀可抹除一切后患。
却不知。
今夜这场失败的暗杀,已经亲手撕开了他们维持数十年的安稳假面。
陈峰眼底寒芒骤盛。
“回京。”
残夜未尽。
东方天际仅浮起一线鱼肚白。
山道血腥味尚未被晨风吹散。
陈峰已翻身上马。
素色长衫染着零星血点,墨发束起,眉眼沉冷无波,周身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“全军拔营,随本宫回京。”
一声令下,铁骑轰然启程。
特战队随着陈峰一起前行,铁甲铿锵,步履规整,无半分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