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宓看着他:
“可圣旨已定下和亲,父皇心意已决,你要如何反驳?公然抗旨,只会落得目无君上不顾大局的罪名,正中陈应下怀。”
她心里很慌,却必须保持清醒。
帮陈峰权衡利弊。
陈峰走到厅中坐下,指尖轻叩桌案,脑子飞速盘算对策。
他心里清楚,硬抗绝对不行。
一旦抗旨,陈应立刻会联合朝臣弹劾他。
说他因私废公拒绝和亲挑起边境战火。
到时候他百口莫辩,直接废黜储位都是轻的。
硬碰硬,是死路一条。
那就只能智取。
只能把这桩婚事,彻底推给始作俑者陈应。
陈峰抬眼看向卫宓,认真道:
“这桩婚事,从头到尾都是陈应勾结北安设下的圈套,是他想要用来困住我的陷阱,既然是他挖的坑,那就该他自己填。”
卫宓皱眉:
“可父皇已经下旨赐婚,大局已定,如何能改?”
“圣旨定的是我与北安公主的婚事,却没定死必须是我。”
陈峰眼神坚定,“既然我的三皇弟那么爱玩阴的,那本宫这回也给他来个措手不及。”
卫宓愣了一下:“殿下打算怎么做?”
陈峰继续道:“那就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他不要也得要。”
卫宓迟疑道:
“可父皇心知陈应私通北安,若是让他们联姻,岂不是让陈应和北安彻底绑定,势力更大?”
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。
陈峰冷笑一声,眼底带着算计:
“你以为让他娶公主,是成全他?是困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