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西疆上下所有人都愿意死心塌地追随他。
耶律璃开口,语气平静:
“这条计策落地,北安大军只能仓促回撤,我父王和陈应定下的盟约想必也维持不了多久了,陈应算计许久,本想借着镇北关战事积攒声望打压你,到头来只会一场空。”
陈峰眼底掠过一层冷意,淡淡开口:
“他想用忠良的鲜血铺自己上位的路,我就亲手断了他这条路。”
两日后。
北境镇北关城头。
连日不间断的攻城厮杀,城墙到处都是裂痕。
地面干涸的血迹一层叠一层。
城上驻守的将士个个衣衫破烂,面黄肌瘦,粮草已经断了几日。
兵器磨损严重,箭矢所剩无几。
所有人都已经撑到极限。
周凛站在城头高处,眼底堆满疲惫和心寒。
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。
他镇守北边关隘几十年,从来没有打得这么憋屈的仗。
五万北安大军死死围城。
每日轮番猛攻,手下弟兄死伤惨重。
可整整十天了已经。
还是鸟毛都没看着。
周凛望着城外一望无际的北安军营,低声自语,满是自嘲:
“我们在边关拿命守护国土,到头来,反倒被自家皇室卖给外敌,说出去实在可笑。”
身旁一名亲兵靠着城墙,嗓子沙哑,满脸绝望:
“将军,兄弟们真扛不住了,再撑两天,不用敌军攻城,我们自己就要饿死在这里,朝廷压根不在乎我们的死活,我们拼死拼活,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
亲兵这句话,戳中了城头上所有将士的心事。
整片城头陷入死寂,低落绝望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就在所有人濒临崩溃的时候,远处一道快马冲破漫天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