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千里之外的北安王府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耶律渊这几日活得小心翼翼。
彻底收了所有动作。
从头到尾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就算他做到这种地步,心里依旧半点轻松不起来,反而越来越慌。
因为一件最致命的事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北安王在耶律泰撺掇之下。
到底还是动手了。
没人知道具体是哪一天,也没人提前收到半点风声。
就在几日之前,宫里突然下了一道口谕。
以静养修身,免去宫闱纷争打扰为借口。
将耶律渊与耶律璃的生母柳妃,直接软禁在了深宫之中。
最狠的是。
全程密不透风。
宫里知情的人极少,所有消息全部封口。
无论耶律渊怎么查,怎么托人打探。
都查不到柳妃被软禁的具体宫殿,查不到起居待遇,甚至查不到人到底安不安全。
这几日。
耶律渊试过所有能用的路子。
他收买宫内小太监,对方要么一问三不知,要么连夜被调离岗位。
他托朝中中立官员打探,全部推脱不知情。
他甚至让远在宫外,潜伏多年的老暗卫潜入皇宫探查,最后也是无功而返。
皇宫防卫森严。
再加北安王特意下了封口令。
内里宛如铁桶,半点风声都透不出来。
书房之内,门窗紧闭。
烛火静静跳动。
映着耶律渊紧绷阴沉的侧脸,他独自一人坐了整整一个时辰,指尖死死攥着桌沿,指节泛白。
他心里又怒又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