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节,眼底瞬间涌上一层寒意。
是猜忌。
是父王的猜忌。
那必然也得有那几个皇子的手笔了。
用膝盖猜都猜得到了。
父王本就怀疑她和弟弟勾结陈峰,私通大贞。
所以才废了她北安公主的身份。
心中积怨已久,只是一直没有实证,无从发作。
如今没有证据定罪,就直接拿母妃下手,用软禁的方式拿捏他们兄妹二人的软肋!
太狠了。
何其凉薄。
那是他的枕边人,是他们两个的生母。
往日里极尽宠爱母妃和他们姐弟。
仅仅因为无端猜忌,就可以随意囚禁随意拿捏性命!
耶律璃胸口剧烈起伏,心里又寒又痛。
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兄长探查了这么久,真的一点消息都查不到?”
暗卫低头沉声回道:
“回公主,已有数日,王宫全面封口令,宫内无人敢言,所有知情者要么封口要么调离,渊主子动用所有办法尽数无功而返,完全查不到柳妃娘娘的囚禁地点和近况。”
“渊主子如今被耶律泰暗卫全天候监视,寸步难行,一举一动皆受限,根本不敢再有任何动作,生怕稍有异动,便会被扣上通敌重罪,连累娘娘和公主。”
“万般无奈,走投无路之下,主子才冒死派属下千里传信,只求公主借西疆情报之力,探查娘娘安危。”
耶律璃闭了闭眼,压下心里翻涌的愤怒和恐慌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心里太清楚兄长的处境了。
阿渊如今就是困兽,被死死锁在北安王府,动弹不得,越动越死。
唯一能求助的,确实只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