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西疆那边依旧毫无动静,大军按兵不动,陈峰也没有任何调兵回京的消息,属下担心,他会不会真的隐忍到底,不肯入局?”
陈应闻言,直接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隐忍?”
“他隐忍得了一时,隐忍不了一世。”
“卫宓在我手里多待一天,他心里的煎熬就多一分,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帅,是镇守一方的太子,他可以输阵,可以吃亏,可以忍辱负重。”
“但他忍不了自己的妻子,因为自己陷入绝境,日日受苦。”
陈应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城外黑漆漆的夜空。
“我太了解他了。”
“世人都以为他野心极大,其实不然,他这个人啊,就是太讲道义了。”
“他最在乎的,是情义,是身边人。”
暗卫又问:
“那若是他真的孤身入京,我们是否立刻收网,当场斩杀?”
陈应摇了摇头,眼神阴狠至极:
“不。”
“杀卫宓,只是最后的底牌,我真正想要的,是杀陈峰。”
“卫宓死了,其实也没多大用,可陈峰若是死在京都,死在我的圈套里,西疆数万大军群龙无首,瞬间瓦解,朝堂之上,再也没有人能和我争储位。”
“他若孤身潜入别院,正好,四周机关暗哨,死士层层包围,插翅难飞。”
“活捉最好,当场斩杀也行,无论如何,这次,我要让他彻底留在京都。”
暗卫躬身:
“属下明白!属下即刻传令别院所有人,加强戒备,所有机关全天候待命,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影!”
陈应抬手制止:
“不用太过刻意,太紧绷,反而会让他起疑,照常值守,正常轮换,伪装成守备普通的样子,引他放心潜入。”
“他自负身手卓绝,自负心思缜密,自负能出其不意,我就让他自以为得手,等他踏进核心院落,再彻底锁死所有退路。”
暗卫心里一凛,连忙应声:
“属下遵命!”
待暗卫退下,书房只剩陈应一人。
他看着窗外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“太子啊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