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你不是归降叛主,是弃暗投明,远离昏庸。”
齐泰听到这番话,积压多日的委屈,不甘,悲凉,瞬间尽数绷不住。
眼眶瞬间泛红,心里堵了许久的郁结,彻底散开。
所有人都骂他战败失守,庸碌无能。
唯独对手陈峰,看懂了他的坚守,看懂了他的委屈,看懂了他的忠心。
齐泰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释然:
“谢殿下明鉴。”
“末将半生愚忠,错随庸主,险些葬送麾下万余弟兄性命。”
“从今往后,末将洗心革面,唯殿下马首是瞻。”
“殿下指东,我绝不往西!殿下令战,我绝不退缩!”
陈峰微微点头,语气笃定:
“你放心。”
“但凡真心归降,誓死效力者,我陈峰从不辜负。”
“你的一万将士,皆是浴血忠勇之士。”
“从今往后,所有人尽数编入我归义军,一体相待,绝不歧视,绝不薄待。”
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按劳论功,凭能任职。”
所有人脸上的寒心和落寞,慢慢褪去,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一旁的方大酋见状,上前拱手禀报:
“殿下!陈应带着五万残兵仓皇逃窜,军心大乱,士气崩盘,狼狈不堪。”
“我是否即刻带队追击,彻底剿灭逃窜残军,生擒陈应?”
陈峰抬头望向陈应逃窜的山道方向,眼底掠过一抹冷冽。
“不急。”
“他如今只剩五万惊弓之鸟,丢尽粮草,丢尽后路,丢尽军心,丢尽士气。”
“无粮无城无补给,仓皇逃窜,成不了气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