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峰一点不敢放松。
他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。
北面的赵奎。
从开战到现在,赵奎的三万禁军全程看戏。
太稳了,稳得反常。
这小子十万分的不对劲。
正常将领,要么站队帮忙,要么干脆撤军避战。
只有赵奎,死死钉在北面,盯着整场战局,不进不退,不偏不倚。
陈峰沉声道:
“再撑一阵,陈应的人马已经到极限了,他最后一波亲兵冲完,就彻底没招了,要扛过这波,他基本就崩盘了。”
“唯一要防的,就是赵奎。”
齐泰闻言心头一紧:
“殿下,赵奎还会动?他都观望整整一天了,看着陈应黑水接连吃亏,他难道还敢上?”
“他不是不敢,是在等时机。”
陈峰语气平淡,却透着警惕:
“他要等我们和陈应两败俱伤,他才会动手。”
齐泰还是有点不信:
“可我们已经耗损严重,陈应更是伤亡过半,现在入局,他就算捡便宜,也没多少好处了吧?”
陈峰没有接话,目光死死锁在北面旷野。
此时此刻,北面禁军大营。
赵奎站在高台上,看着正面战场最后的厮杀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。
他身边心腹将领再次开口追问:
“将军,三皇子已经油尽灯枯,手下士兵逃的逃死的死,根本掀不起风浪了,我们还要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