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峰敢死守绥林,说不定早就留了后手。”
黑水首领心里又惊又怒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来捡便宜的。
他再傻也明白,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抢到粮草的问题了。
再不退,自己这两万骑兵都可能被包饺子。
东营外,濒临癫狂的陈应,也听到了后方异动。
他僵硬转头,看着正北滚滚而来的大军,通红的眼底瞬间布满惊恐和绝望。
他拼了整整一天,耗光七成兵力,死伤无数将士,好不容易把陈峰逼入绝境。
眼看就要成了。
结果半路杀出一个耶律渊。
而且还是北安军。
陈应死死攥紧长剑,指节发白,牙关咬得咯吱作响,满心都是不甘和怨毒。
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陈峰能让他们不要命的帮他。”
“我拼死拼活血战一天,他坐收渔利,凭什么。”
他身边副将脸色惨白,颤声道:
“殿下,北安军早就归附陈峰,耶律渊这时候来,恐怕不是偶然,陈峰说不定早就留有后手。”
陈应猛地转头瞪着他。
“后手?什么后手?”
“他被我们围成这样,还能有什么后手?”
副将苦笑:
“正因为我们都觉得他没有后手,所以现在才更可怕。”
陈应一时语塞。
他看着远处北安军越来越近,心脏一点点往下沉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根本不是在和一个走投无路的陈峰死战。
陈峰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被围死。
他是在拖时间。
而濒临绝境的绥林大营守军,在短暂的死寂后,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“援军,我们有援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