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李崇的五万大军,现在流言传过去,李崇本来就力求自保,这下怕是他只会更加疏远我们,指望李崇出手相助,已经几乎不可能。”
帐内短暂安静片刻。
顾衍开口,看向陈峰。
“太子殿下,流言已经四处扩散,赵奎的目的,就是离间大贞与大启,现在陛下身在你的大营之中,外界只会相信赵奎放出的说法,我们咋办,总不能坐视谣言越传越广。”
陈峰抬手,让亲兵暂时停下包扎伤口。
他抬眼看向苏清鸢。
“解决的办法,不在我的手里,而在陛下。”
苏清鸢挑眉。
“此话怎讲。”
“现在,无论我派出多少人到处辩解,都没有用处,旁人只会觉得,是我在编造谎话洗白自己。”
陈峰语气平稳。
“唯独陛下,你若是可以派出自己的亲信使者,带着你的亲笔手书,返回大启都城,把乱石滩刺杀的真实经过公布出去,才能够抵消一部分赵奎散播的谣言。”
顾衍立刻摇头。
“不行,陛下人还留在绥林大营,就算送回去亲笔书信,朝中重臣依旧会质疑,这封手书是受你胁迫写出来的,说服力严重不足。”
陈峰点点头。
“你说得没错,单单一封书信,确实不足以打消全部怀疑,所以才要请陛下亲眼查看南疆全部乱象。”
“接下来几日,我可以安排,让陛下和你的心腹,实地去看一看遭黑水洗劫的流民村落,查看死难百姓。”
“也可以远远观察赵奎禁军的动向,等你亲眼看完所有实情,再决定,要不要写那一封手书,要不要结盟,要不要继续谈边关的条件。”
就在几个人在中军帐内商议对策的时候。
距离绥林大营几十里外,李崇的军营。
几名外出打探消息的斥候,急匆匆冲进李崇的大帐。
“将军,南疆传来消息,太子陈峰,在乱石滩谈判现场设下埋伏,想要扣押大启女帝苏清鸢,现如今,苏清鸢已经被陈峰带入绥林大营,形同软禁。”
李崇正坐在案前翻看文书,听见这话,手上毛笔“嗒”的一声落在纸上。
墨水在纸面晕开一大片。
一旁的副将猛地站起身。
“当真?太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?那可是大启的女帝,一旦大启举国震怒,出动全部玄甲军南下,整个南疆都不能幸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