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贱民早就通敌了,全部该死,今天但凡敢阻拦敢避让的,一律同罪诛杀,放箭,我命令你立刻放箭。”
魏展死死按着他的手臂,脸色惨白,心里彻底冰凉。
他终于彻底看清了廖淳的真面目。
这一刻,魏展心底,坚守多年的忠诚,彻底崩塌了。
他看着台下混乱奔逃的暗卫和赵山。
看着无数惊慌失措的无辜百姓,再看看眼前疯魔的顶头上司。
心里第一次生出了。
不想再为廖淳卖命的念头。
可他还是守住了最后一丝理智,咬牙道:
“堡主,乱杀百姓,军心必乱,守城士兵大多是本地子弟,你让他们射杀同乡父老,谁还愿意替你守城?”
廖淳身躯猛地一僵。
他再疯狂,也清楚这句话是实话。
士兵都是本地人,家人亲友全在城内。
一旦下令无差别射杀百姓,底下守军绝对会直接哗变。
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只能死死盯着暗卫撤离的方向,咬牙切齿,胸膛剧烈起伏。
就是这短短数秒的僵持。
木台上的暗卫拼死拖住追兵,扶着赵山,借着百姓人流掩护。
彻底冲出了南门广场,钻进了城内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。
彻底消失在了守军的视线里。
追兵追至街巷口,看着四通八达极易藏匿的小巷,彻底不敢深追。
城内街巷纵横。
暗卫熟悉地形擅长隐匿,贸然追击只会白白送命。
消息瞬间传回城楼。
“堡主,人跑了,暗卫带着赵山钻进城内小巷,跟丢了。”
哐。
廖淳猛地抬手,狠狠掀翻身前的桌案。
茶具文书散落一地,碎裂声响彻城楼。
“废物,全都他娘的是废物。”
“重兵把守层层设防,竟然让人当众劫走死囚,我养你们这群蠢货,到底有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