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最前方的兵部大臣。
浑身颤抖,跪地叩首,不敢抬头:
“陛下,属实,廖淳无能,守不住雄关,归义军重甲战力恐怖,半日破城,廖淳已被当众处斩,落霞堡全沦陷了。”
一句话,彻底击垮了陈天澜最后一丝希望。
他原本以为。
落霞堡天险无敌粮草充足,守军更是过万,最少可以坚守半年以上,死死拖住归义军。
只要拖延半年,他就能稳住朝堂,集结全国兵力徐徐图之。
结果。
半日。
仅仅半日,天险失守,守将伏诛,门户大开。
陈天澜双手死死攥紧龙椅扶手,指节发白,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他心里又怕又怒,满是不甘和绝望。
他怕。
落霞堡一丢,北方再无天险阻拦。
陈峰大军畅通无阻,不日便可直抵京城城下,兵临皇城。
他怒。
怒廖淳无能废物,手握天险重兵,不战自溃,丢尽朝廷脸面,断送江山门户。
他更悔。
悔当初没有早做防备,悔当初轻视陈峰,悔当初任由陈峰在边军壮大势力。
从一个在他掌控之中的太子,到手握数万精兵。
兵临京城。
不过短短数月时间。
陈天澜压着心底的滔天恐惧,咬牙沉声发问:
“陈峰拿下落霞堡之后,动向如何?是不是即刻整军北上,直攻京城?”
兵部大臣抬头,连忙回话:
“回陛下,暂无即刻北上动向,陈峰大军在落霞堡休整,传言休整十日,再挥师北上不知真假。”
听到这话,大殿百官齐齐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