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直接干脆下马,主动丢掉兵器投降。
还有两个负隅顽抗的藩王,被玄甲军骑兵追上,当场生擒。
陈应看着身边人马越来越少,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,眼睛通红。
“一群废物,不过一点伏兵,你们就全部投降。”
他身边谋士长叹一声。
“殿下,人心已经散了,咱们还是尽早投降,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。”
“投降?”
陈应冷笑,眼神疯狂:
“我和陈峰势同水火,落到他手里,绝无活路,我绝不投降。”
这次知道跑不了了,倒也硬气了起来。
说完,陈应挥剑,亲自朝着重甲步兵冲过去。
贴身护卫只能硬着头皮跟上。
汤贞看见陈应亲自冲锋,调转马头,带着一队玄甲军骑兵围堵过去。
“陈应在此,不要放跑了。”
几回合交手,陈应身边护卫接连倒下。
汤贞策马靠近,长枪一挑,打在陈应手腕。
陈应吃痛,长剑脱手飞出。
几名重甲士兵上前,长矛抵住他的胸口,把他按下马,绳子捆得结结实实。
被捆住的陈应拼命挣扎,大声怒吼。
“陈峰,你用诡计害我,我不甘心。”
汤贞吩咐士兵把陈应看管起来。
“押下去,严加看守,不得让他寻短见。”
谷底的厮杀,慢慢平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