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红英一路不停,梳理情报全程没有停歇。
马背上。
萧红英轻声开口,对着陈峰细细分析。
“陛下,根据白教主传来的补充零碎消息,白莲教二长老玄真,今年六十七岁。”
“此人一生低调的不得了,不争权不结党的教内大部分弟子,甚至多数长老,都对他了解极少。”
“他常年驻守烟斗城,名义上是打理白莲教北方边境的事务,实则常年闭门不出,极少参与教内事务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这么多年,无人怀疑他暗中勾结域外势力。”
陈峰骑着马,目视前方,语速平缓。
“越是低调隐忍,越是藏得最深,大隐隐于市,祸根藏于无名,古来皆是如此。”
“所有人的目光,都盯着争权夺利的长老,作乱的叛党,反而忽略了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老人。”
萧红英点头,继续说道:
“白教主查到的线索很零碎,只有三处痕迹,近五年,每年深秋,都会有大曲国的布衣商人,秘密进入烟斗城白莲道场,停留半日便匆匆离开,从不与其他人接触。”
“再有就是玄真手下有三名贴身弟子,从不参与道场琐事,常年往返大曲与烟斗城边境密道,行踪诡异。”
“而且大曲国近两年边境军备扩张速度极快,囤积大量粮草铠甲,对外宣称是防范北狄入侵,但军备囤积位置,恰好紧邻我大贞北方边境,针对性极强。”
说到这里,萧红英语气凝重了几分。
“白教主怀疑,双方交易,大概率是情报互换,军备物资输送。”
“但没有任何实证,不知道他们具体达成了什么盟约,也不知道他们准备何时动手。”
陈峰沉默片刻,心里快速推演所有可能性。
这里有一个很明显的疑点,也是他心里最大的疑惑。
他开口问道:
“你觉得,玄真冒着满盘皆输的风险,勾结大曲国,到底想要什么?他在白莲教位高权重,衣食无忧,隐世多年,早已名利双收。”
“跟着大曲国造反起事,一旦失败,身死道消遗臭万年,若是成功,大曲国夺得大贞边境土地,也绝不会让他执掌一方,最多就是给点赏赐,当个傀儡棋子。”
“这笔买卖,怎么看都不划算,他的动机,到底是什么呢?”
这是陈峰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凡事皆有因果,也会有私欲驱动。
没有足够的利益,没人愿意赌上一生名声,身家性命,勾结外敌。
萧红英皱紧眉头,仔细思索许久,缓缓开口。
“属下还真有两个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