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留岛阳菜骂人的时候可绝没有那种温婉、可爱的气质,甚至还带着一种……军官似的不可忤逆!
那个普通的男人却只是“哈伊!哈伊!”如个奴才般的任她责骂!
这男人的声音也有点儿熟悉,可那种宪兵般的视死如归又让我觉得十分陌生……
久留岛阳菜似乎骂累了,这时突然就说起了大夏的普通话,“呆佬,别认为我对你过于严格!”
“如果你想在大日本帝国站稳脚跟,就必须有突出的贡献,我这其实是在帮你!”
“哈伊!”男人再次应了一声。
我后来问过丑丫头,才知呆佬的发音其实是日语中的太郎。
之前还好长一段时间不明白,这世上为啥会有人起这种狗名字!
心中暗骂:还大日本帝国?这他妈都是战败前的称呼了吧?不早就不敢对外这么叫了吗?
难道是狼子野心未死?学勾践在我们这卧薪尝胆呢?
他们那的政党很多,有的唱红脸,有的唱白脸,咱也搞不明白!
我正想离近点儿听听,可猛听久留岛阳菜的和服袖子一响,那两人瞬间没了声音。
我暗叫不妙,久留岛阳菜的功力可在我之上,不会是被发现了吧?
503与502之间有一面凸起的楼墙隔的,我又一个翻身躲进去,紧紧贴着,以免被发现。
窗子被推开,惊起一只鸽子,随即就响起了御手洗粗糙的声音,“没事儿,索菲亚教堂上的鸽子!”
窗子再度关上,我不禁长吁了口气。
久留岛阳菜这时又道:“咱们这次虽是为了保和堂的清目解心散而来!”
“但既然镜如法师当年在三大崖子布下的刀气没了,我们正好顺便查个究竟?”
我心中一动:妈的!怎么这两件事儿又牵连到一起了?
可那刀尾上刻着的名字不是大谷光瑞吗?这镜如法师又是什么人?
御手洗这时道:“可北三省知名的修者,我就只能想到霜城的田广庆了!”
“可凭他目前的实力……有五个这样的也不够啊!”
久留岛阳菜冷冷一哼,“御手洗,你得把眼界放开点!”
“镜如法师当年既能秘密留下我们九菊这支异能中队,你又怎知大夏不会留一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