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向陈书婷,投去了一抹欣慰的目光。
陈书婷嫁入沈家多年,始终怀不上孩子,一直被打压对待。
其实沈夜相信,怀不上孩子并非是陈书婷的问题。
毕竟,仅从外形上一眼扫去,便能看得出来,陈书婷是那种好生养的体质。
但在南乾这女多男少的朝代,她也无力反抗。
至少现在,陈书婷能当一次真正的女人了。
沈夜转身出门,来到小院内煮起了粥。
苏凤临没有起床,林玉茹则是早早起了床,在院中念念有词的背起了诗。
具体念叨什么,沈夜没听清。
但却偶尔听到了几个词:“胡马,国破,神伤,心痛。”
很明显,林玉茹在背的是南乾的边塞诗。
而林玉茹在看到沈夜来了之后。
便明显放低了声音,似是不愿让沈夜听到这诗词一样。
“你背的是谁的诗?”沈夜破天荒的开口问了句。
林玉茹闻言先是一怔,而后才开口回应道:“南乾诗仙王牧的边塞赋。”
“这词写的娘们唧唧,还好意思叫边塞赋?”沈夜直言不讳。
毕竟,沈夜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。
那个所为的南乾诗仙所做之边塞诗的韵脚和内涵,都与沈夜脑中的诗词相比逊色了几个档次。
“王牧可是南乾第一边塞诗人,就连陛下都称赞他所做的边塞赋为古今第一豪杰之词。”
而一向端庄冷清的林玉茹,一听沈夜说这话,脸色倏地一变。
竟小嘴一撇,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“南乾皇帝都贬你为罪女了,你还信他的话?”沈夜打趣一笑。
林玉茹一时哑语,但看向沈夜的眼神中,却多了一丝幽怨:“诗词与身份无关,难道沈公子有别的高见?”
可沈夜见状,则是冷笑一声道:“高见不敢说,但我确实有一首自制的小诗。
或许韵脚平平,内容平平,但绝不是那南乾诗仙所做之软词。”
“沈公子但说无妨,我饱览诗书万卷,孰强孰弱我一听便知。”
林玉茹自信的扬起了白天鹅一般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