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放心,这也是我会第一时间来找您的原因。”
沈夜双手一拱,直言不讳的说道。
可柳方闻言,非但没有怪罪。
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爽朗的笑容。
毕竟,柳家和马家在肃阳城水火不容,几乎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事实。
沈夜能凭借一身玄甲,出入肃阳城如无人之境。
还能第一时间找准报信的对象。
足以见得沈夜是个足智多谋的机敏之辈!
若沈夜只是空有一身武力,柳方对他的欣赏之意或许只有一层。
但如今。
沈夜不仅展现出了逆天的武力,更是展现出了灵光的头脑。
有勇有谋,堪为帅才啊!
“好小子,你倒是聪敏。”
柳方将那封密信揣进怀里,又将目光放到了那枚百夫长令牌上:“边军律例你该知道,一枚北莽百夫长令牌,可换一南乾屯堡的百夫长之位。
如今,上坪村、东瓯村的百夫长之位尚有空缺,你想去哪一个啊?”
“回柳大人的话,标下想回马家堡当百夫长!”
沈夜双手一拱,语气慷锵有力。
而此话一出。
柳方反倒来了几分兴致:“你要回马家堡?
马家堡现在只剩下四十几个士卒,一大半都是新兵,你在马家堡当百夫长,不屈才吗?”
“还望柳大人成全!”
沈夜没有解释,只是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决心。
沈夜很清楚,有这硬当当的军功在,他不需要找人求情。
想调到任何一个屯堡当百夫长,都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你还是个直率性子。”
柳方看着沈夜这幅硬气的模样,更觉得欣慰:“在军中,有你这般人倒也是难能可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