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林玉茹正躺在草垛堆成的简易小床上,她盖着一张单薄的被子,蜷缩成一团,浑身止不住的打颤。
“莫不是染了风寒?”
沈夜剑眉微蹙,但仔细一看,却发现林玉茹的嘴唇发紫,印堂发黑。
这不是染风寒的症状。
更像是中毒了!
沈夜喉咙一滚,踱步入柴房,想一探究竟。
而就在沈夜刚刚踏入柴房的一瞬间。
一条近一米长的黑腹蛇,登时就拦在了沈夜的脚边。
看着那条黑腹蛇张开血盆大口,沈夜瞬间了然。
南乾北疆,物产丰富,每到秋末冬初之时。
这些平日里用来预防鼠患、带有微毒的黑腹蛇,就会找地方冬眠。
看样子。
这条黑腹蛇是把自家柴房当成了冬眠巢穴。
把林玉茹当成了猎物!
黑腹蛇的毒性虽不致死,但却极富麻痹性。
林玉茹大抵是被毒麻了,这才连床都爬不起来。
“一条黑腹蛇拿到肃阳城能卖十两银子呢,不少农户,都以捕蛇为生,换银抵税!”
沈夜嘴里嘟囔着,手里却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藤条编成的小筐篓。
前世身为王牌特种兵,沈夜经常在热带雨林作战。
徒手抓辣条的功夫,可谓是炉火纯青。
沈夜压低身子,声东击西,大手一按,掐住蛇头,直接塞进了筐篓里。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连灰尘都未扬起半点。
而做完这一切,沈夜将筐篓放在一旁。
转头向林玉茹走去,他俯身问道:“咬哪儿了?”
林玉茹轻哼一声,小嘴一开一合,欲言又止。
抓着被子的小手,反而更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