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
马乡绅一向吝啬,他怎么会舍得用千两白银买自己的项上人头呢?
要么,是马乡绅被厉鬼夺了舍。
要么,就是马乡绅得知了他结拜好友、参将李会的死讯!
是那个逃跑的俘虏骑兵干的!
毕竟,李会在临死前曾说过。
白风寨的那一批军妓,就是他专程带来给马乡绅享用的。
可这事儿被自己截胡了,马乡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截胡美女。
心中不快,怒上心头。
一气之下就找到北莽人,发了千两白银的悬赏令。
沈夜脑袋一闪,仿佛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联了起来。
“马乡绅与我有怨,此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沈夜轻抚下颚,眼中生出了一抹坚决。
他本无意与马乡绅结仇。
是马乡绅先要欺辱自己的妻子。
后又弄了个结拜兄弟,避战软弱害死了八百精锐,还大言不惭的说“卒命贱矣”!
妻子受辱,自己不管,是不忠!
兵士受辱,自己不管,是不义!
马乡绅这等无国无家之徒,算个狗屁士族,就是个鼠辈!
“马乡绅乃是马知府之侄,肃阳城五成粮草全在马家手中,你怎还与他结了梁子?”
柳方闻言,剑眉一斜,有些不解道。
“不忠不义之徒,我不屑与之为伍。”沈夜却摆了摆手,丝毫不想多说。
柳方见此,也不再多问,可眼底的那一抹欣赏之色却浓厚了几分。
他拍了拍沈夜的肩膀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马家毕竟是世家,此话你可与我说,但切莫声张。
肃阳城五倾良宅的地契,过几日就送到你府上。
这几日,你加紧练兵,夜袭一战定要好好表现。
我还要摸排细作情况,就不与你多说了,沈百夫长,战场上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