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”
老张头伸出枯瘦的手,用尽全身修为,欲要扒开触手。
然而。
根本没有用。
触手就像吸盘一样吸在其身上。
仅仅片刻。
老张头的身体就迅速干瘪下去。
原本红润的脸庞,变得蜡黄,变得灰白……最后变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。
昨天。
他还跟邻居吹嘘,等安置区解封后。
他在外地做生意的孙子,就带灵酒回来,陪他过年。
然而。
今天他就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骸,
连一滴血都没有剩下。
同样的惨剧。
在安置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西巷的李寡妇,正抱着孩子哄睡,血色触手破墙而入,将母子二人串成了糖葫芦。
北街的王铁匠,一身蛮力,挥舞着大铁锤想要砸断触手,却被更多的触手缠住,瞬间吸成了人干。
惨叫声。
哭喊声。
求饶声。
此起彼伏。
无数声音汇聚成绝望声浪直冲云霄。
此刻。
整个安置区恍若修罗地狱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人被吸干。
那些苟着的人终于坐不住了。
覆巢之下无完卵。
如果再不反抗的话。
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