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点丹药就是了,破财免灾懂不懂?”
“你倒好上来就砍人家脑袋。”
“这梁子结下了,以后咱们家还怎么做生意?怎么过安稳日子?”
“我教过你多少次了?遇见事情要忍。”
“要苟。打不过就跑。”
“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?”
李荡平低下头,紧紧握着手中的剑,指节发白,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。
爹。
我已经很强了。
我可以保护你,不用再忍气吞声了。
为什么还要让我忍气吞声啊?
我修仙就是为了守护家族。
不过。
随之李荡平看着父亲因为恐惧而涨红的脸时,顿时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父亲只有炼气期。
而且已经很老了。
父亲的思维还停留在破财免灾层面。
我给他解释这些根本没有用。
也许在父亲眼里。
我永远只是个还没长大只会惹祸的孩子吧。
而我父亲,只是个普通的炼气老头。
他又怎么能理解修仙者的世界?
怎么能理解剑修的骄傲?
“爹,我知道错了。”
最终。
李荡平松开了握剑的手,低声说道。
声音充满了无奈。
那种英雄归来,却被当成闯祸精的落差感,让其心里堵得慌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