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自由了?”
他差点当场大笑出声。
但下一瞬。
他的目光,落在新房中央那个深坑上。
那个坑。
不是普通的坑。
是连因果都被擦除的坑。
地砖没了。
阵纹没了。
气息没了。
连这里曾经有一个人的痕迹,都被抹得一干二净。
仿佛那个位置,从天地诞生之初,就是空的。
秦帝的狂喜,瞬间结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恐惧。
他双腿一软。
直接瘫坐在半空的法则云上。
“这是什么力量?”
“连因果都能擦除?”
“那个压得朕喘不过气的老六。”
“在那股力量面前。”
“连只蚂蚁都不算?”
“如果那东西,要杀的不是李长生。”
“而是朕……”
秦帝不敢再想。
浑身发抖。
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……
嬴未央。
真身,不在新房。
她在长公主殿,用自己的方式感知着婚礼现场。
当那股降维之力降临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