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险。”
“真特么好险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心跳还在。
本体还在。
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老子多了个心眼,派纸人去挡祸。”
“要不然,刚才化成沙砾的就是我本人。”
李长生后脊一阵阵发凉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,离死亡这么近。
而且死的还不是他。
是替身。
“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“岁月法则无效。”
“空间法则无效。”
“连因果都能擦除。”
“它不在时间这条线上。”
“不在空间这个维度里。”
“甚至不在因果的网里。”
“红纸人扫不到它。”
“天机法则碰不了它。”
“它就像像一个橡皮擦。”
“而这个世界,是它橡皮下面的画。”
“它想擦谁,就擦谁。”
“没有任何道理可讲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我以为我算到九十九。”
“结果这玩意儿是第一百。”
“而且是不讲道理的第一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