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情都是很稳健的。
稳健不是苟。
是明明能一拳轰碎,却偏要找条缝,悄悄溜进去,看个清楚,再决定怎么收网。
救人也要稳健。
救武青婴,不是冲进去喊打喊杀。
是要把这张网,织得密不透风,让那妖物插翅难逃。
他压着嗓音,传音给嬴未央。
李长生:“门不能硬砸。里头情况不明,一砸就惊蛇。”
嬴未央挑眉。
嬴未央:“那便如何?”
李长生指尖在石门上轻轻一叩。
李长生:“找缝。”
他绕着石门走了半圈。
终于,在石门左下角,找到了一处几乎不可察觉的法则褶皱。
那是禁制最薄弱的地方。
李长生指尖一点,空间法则顺着褶皱渗进去,像水滴融进油里。
无声无息。
石门,开了条仅容一人侧身的缝。
他闪身没入。
嬴未央紧随其后。
进入洞府内部。
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女帝嬴未央。
看到眼前的景象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脸色变得难看。
洞府的两侧。
整齐地悬挂着几百盏灯笼。
人皮灯笼。
每一盏,都是一张被活活剥下、撑开、风干的完整人皮。
皮上五官扭曲,仿佛死前承受了无法言说的剧痛。
而灯笼里燃烧的。
是被强行抽出的修士神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