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纱照她知道,之前被苏诏全烧了。
而她的单人照片,也被取下来不见踪影了。
大概率……
被盛徵州拿去丢掉处理了。
闻舒其实算不上多意外了。
从被苏诏烧了婚纱照而盛徵州无动于衷开始,她就明白的,她整个人在盛徵州的人生里无足轻重。
可就算明白许多道理。
那面照片墙,也是她七年的心血。
是美好的愿景。
闻舒盯着那面已经没有她痕迹的墙许久。
无声吸了口气。
转头去收拾自己行李。
她没有全部把东西拿出来。
只拿了需要用到的日常贴身用品。
她现在就等着盛徵州去处理好离婚证的事,她也好随时能搬出去。
这里……
早就不是她的家了。
她不做笼中鸟,她要飞离这个过去那个自我以爱为名困住自己的牢笼。
把人全部撵出去。
闻舒琢磨了很久,她自然不会任人摆布,不管什么办法都得尝试,只要保证老夫人那边不拿去撤销,就有回旋之地。
把包里紧要文件全拿出来,直接锁进了行李箱里。
中途。
霍漪打电话来问。
闻舒简单说了一下。
霍漪破口大骂:“这不是强买强卖吗?!明摆着欺负你没背景,娘家也无人给你撑腰!”
说白了。
还不是认为闻舒高不成低不就,随意拿捏。
再者。
闻舒没有一个势大的娘家。
母亲车祸躺病床上十几年没醒来,外公又是高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