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抿唇。
不好在路老爷子面前应要跟盛徵州闹别扭。
她只能走过去,去后座开车门。
盛徵州淡淡看她一眼:“我不是你的司机。”
闻舒看他:“副驾驶有人允许吗?”
盛徵州似不懂她说的谁,反问:“需要谁允许?”
闻舒当然没必要跟他辩驳这个问题,他们两个之间说话总是这样,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针尖对麦芒。
争辩下去没意义。
闻舒干脆走过去,直接坐上副驾。
今天盛徵州是自己开车上来了,他上车后一言不发地启动。
闻舒却注意到了后视镜上挂着的一只小小的蓝色小荷包。
很漂亮的颜色,比较素净。
她对这些其实有一定的了解,以前令仪经常生病,她还去寺庙求了平安符一类的,不出意外,这荷包里面装的也是平安符。
不过她不记得盛徵州以前会在车里挂这些。
更何况。
他也不是会很信这些的人。
尤其这颜色确实是女性会喜欢的。
不出意外。
是苏稚瑶挂上来的。
对方的痕迹,占据在了盛徵州的私人空间。
闻舒并未有什么波动。
车内昏暗。
以至于一抹亮闪闪格外引人注意。
她余光扫一眼。
盛徵州握着方向盘那骨节修长的手,一圈素戒折射冷光。
她面不改色地挪走视线。
二人谁也没开口。
逼仄的空间里十分寂静。
闻舒频频看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