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……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盛甫林脸色不佳。
盛徵州往沙发上一坐,眉眼淡淡:“大概是被绑架第二天。”
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,这不是意外。
这是蓄谋已久。
是他自己的亲生父亲,想要他死。
所以,那时候他重伤逃出,被闻舒救了时候,他生存意志并不高。
那是灭顶打击。
但闻舒很啰嗦。
他没见过那么啰嗦的小姑娘。
有事没事就坐在他床头,从芝麻粒小事说起,开心的不开心的郁闷的烦躁的,把他当个情绪垃圾桶,什么都往他耳朵里倒。
他不理她。
他背对着她。
她就抱着小凳子跟着他换方向。
一点不嫌麻烦。
一定要让他看着她喋喋不休。
他嫌她吵,就不得不爬起来把药喝了。
她挺小气的,他不喝药,她手里掰着数那几片奶片,眼里的舍不得和抠门一清二楚,她不乐意给他吃,但每次不得不忍痛割爱的表情,他难得觉得挺有意思。
每次都会故意“讹”她。
盛甫林的叹息。
让盛徵州从思绪里拉回。
盛甫林说:“原来你一早就知道了。”
这件事他压下来的隐晦,就连盛铖都不知道其实他知道了,已经平息了。
他一直以为隐瞒的很好。
而当年为了家宅表面光,他选择息事宁人,这依旧是对盛徵州的伤害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盛甫林问。
盛徵州起身:“不想怎么样,只是我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盛甫林明白了盛徵州的意思。
他不允许他再次介入了。
盛徵州离开了书房。
他回到了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