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们,还是食言了。
她走过去,摸了摸树桩。
新鲜的切割痕迹显示着就是这两天的事。
残留的木刺刺破了她的小指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直起身子,裹了裹身上的衣服,进了大厅。
大厅里灯火通明,叶秋月坐在大厅的红木沙发上,脸色很不好看。
一看到她,就劈头盖脸一阵数落。
“一个小时,这大半夜的,我等了你一个小时!”
“林知时,你就是这样对你母亲的!”
林知时看着她,心里一阵阵的难受。
她还是和以往一样精致。
即使是半夜,也穿着高定的旗袍,头发一丝不乱,手上的帝王绿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泽。
印象中,她从来没有不修边幅过。
即便父亲死的时候,她也是精致到了头发丝儿。
看她不出声,只盯着自己看。
叶秋月更生气了,站起来喝道:“你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?是哪个野男人的衣服?你现在已经结婚了,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?”
林知时打断了她:“我的杏树和秋千呢?”
叶秋月愣了一下,更怒了:“当然是扔了,那杏树结的果子又酸又难吃,秋千也破得像个垃圾,不扔了留在家发霉吗?”
林知时握紧了拳头,盯着她:“你答应了我,不动那个!”
她从来这样顶撞过叶秋月。
叶秋月顿时大怒,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,“你真是翅膀硬凶,敢这么和我说话!”
那力道极大,打得林知时头一下撞在了柜门上。
眼前发黑,差点没摔倒。
她强撑着站稳,摸了摸火。辣辣的脸,仍旧直直的盯着叶秋月:“那是爸爸留给我的念想,你答应过我不动它们!”
“还有,医院的股份,你是不是卖给别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