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隐无语。
女人接着说了一句:“我也不想用什么阴损法子禁锢你,留一条伤腿,好叫你长个记性,以后凡事谨慎些。”
“好吧。”
李隐接过女人递来的桃木拐杖,笑道:“就算做个瘸子,那也是天下独一份。”
“德行。”
女人笑了笑:“就你一个筑基少年,也配做独一无二?”
李隐随即唉声叹气:“这得怪我师父。。。。。。要不是他,我也不至于万里迢迢跑来,被前辈虐待。”
女子闻言一笑:“你怎么不怪世道?”
李隐懒得理会,自去山泉边痛快洗漱一番,换了身干净衣裳,连着破鞋一起换掉。
回想在玉女宫做杂役的日子,这里只有一方小院,就算女人要折腾自己,总得有个由头吧?
仔细一想,再差也差不过玉女宫,怕什么?
他一边寻思,一边往回走。
一瘸一拐地回到小院,抬头时正好与玉娴平视。
少年咧嘴一笑。
“你应该饿了。”玉娴指着桌上酒菜,淡淡笑道:“我正好下山闲逛,要不要过来喝一杯?”
“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李隐挪到屋檐下,拖了张椅子坐在女人对面,二话不说伸手取筷,夹着碗里的肉先吃起来,边吃边笑道:“谢了。”
谁知玉娴还未饮酒,便已转了话题:“下山走了一回,才发现落笔峰的石阶破损得厉害,这事你去替我修好它。”
“啊?”
李隐闻言一愣,果然,女人没安好心,合着抓自己来做苦力来了?
之前还说没有比玉女宫更差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里,他没好气地问道:“以后不能随便吃人东西,更不能随便答应女人的要求了。说吧,多少石阶?”
玉娴咯咯笑道:“不多,三千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