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又问:“姑娘,你家在何处?姓甚名谁?”
少女怔怔望着窗外的天光,喃喃道:“我叫白露,家在很远的地方,怕是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老头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。
暗暗叹道:好家伙,又是一个伤心人。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难呢?
他甚至差点脱口而出,要不你跟我回盘龙镇吧——可转念一想,那里近来也不太平。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呆住了。
……
三江城里赏飞花,可惜春已过。
漫步长街,李隐心中生出几分淡淡的遗憾。
这春日赏花的好时节,怎么偏偏已经过去了呢?如今夏日炎炎,反倒是访友聚会的时候了。
逛了约莫一个时辰,也不知买了多少东西、花了多少银子,不知不觉便踱进了一家茶楼。
最后,他守着一壶茶、两碟糕点,临窗而坐,听起街谈巷议来。
在瓜州城时,他便喜欢跟在师父身边,在茶楼里一坐就是半日,听先生说书,听江湖轶闻。
更何况明日便是端午诗会,今日三江城想必已来了不少人。
“据说明日除了诗会,还有琴技比试!”
恰在此时,一个女子的声音飘入耳中:“如此一来,明日必是热闹非凡。”
李隐微微一怔,本未将这话放在心上——
毕竟他早在蓬莱仙岛便已得了琴心,加之这些日子被那三样东西,再配上天生残缺的百毒丹,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可以说,眼下他听见“琴道”二字便想作呕,连书也不想翻,剑也懒得舞。
这也正是玉娴百思不得其解之处:一个筑基境的少年,既不静坐修行,也不练刀弄剑。
在女人眼里,李隐简直是修真界里最奇葩的存在。
花月楼?
三江诗会?还有琴道比试?
可连慕容缺都不敢自诩以琴入道,区区一座三江城,当真藏有这等高人?
想到这里,他竟隐隐有些期待明日到来。
“花月楼是什么地方?”李隐抬眼望去,只见又一位少女开口,向先前说话的那位姑娘问道。
“三江城最有名的地方。”